Nonsense.

=阿澜。
随缘更新,永远不知道下一篇会是什么。

2018年终总结

本来想等到手上在写的东西写完了再做年终总结的,但既然想到了就……就做一个呗。正好也下雨了,我也不用和同学出门打太极拳了。


去年写2017年对我来说不是好年景,今年想想2018年也不是什么好年景。美好的年代只存在记忆里头,也许过几年再回想还能挖出点闪烁细微光泽的金箔来。

今年新跳的坑的话大概是棒圈了。跳了碧斯和(快要跳进)艾迪的坑,虽说如此但同人方面的产出还是老坑相关……我真的出坑破河了(第8102次)

我们碧斯真的很好。

8月开始玩永七,左右也氪了好几单了。我寻思着可能大概也许会有产出吧。


今年的产出集中在上半年的原因是……高!考!

……死线是第一生产力。君不见...

一个工作号的自我修养

我的表达欲又不合时宜地复苏了,在这样一个寒冬。这几天广州终于也冷起来,但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不是在说天气。

下午,在一个不那么愉快的社团例餐后我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赶着去见辅导员。在室内我冷得打颤,就换了件大衣才出门。真正走到楼下受着阳光照耀时反而没那么冷了,走到主干道时甚至隐隐有些暖意。低纬的太阳在冬天也有夏天那样的力道和阵势,不讲道理地把光和热都投向你。

我到行政中心的时候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几分钟。有上周去采访老教授的前车之鉴——我们提早到达时只迎上一张严肃冷淡的脸同一句冰凉凉的“你们早到了”——我还在大厅玩了几分钟手机把这段空白熬过去。辅导员在处理公事,看到我就换上温暖的笑容站起来...

爱之色

还是原创。

爱会是什么颜色不清楚的我,一不小心就错过♪


  • 海洋雪/花真


谈艺术要在做爱后。他们按不知何时悄然形成的惯例先各自清洗身体,克制彼此换得肉体和尘世的清净。羽野真空不习惯再穿睡衣,全凭花原卡夫卡把他半强迫地连同花言巧语拢进织物里。于是他开口谈今天读的小说,问:“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呢?”或者“他们真的彼此相爱吗?”他问这些问题时的神情就像找寻阅读题答案,而也许这些问题本来就是没有答案的。花原卡夫卡这么说,羽野真空只摇摇头:“我只是想听听别人的看法,并不一定要是……标准答案的。难道作者说的就对吗?”

花原卡夫卡就给他一些回答。有时是,“喔,我觉得那男人是个混蛋,他从不...

平面镜

原创。一个复健。

打个比方的话是守的solo迷你专辑了。每次复健跑不了都要写写守澄海。


  • Homework

1

“作业?”

“嗯。”

电话视频那一头靠在床头的西岛澄海在昏黄的灯里看一眼他:“什么作业呀?国文的?”

目光颇好奇地,语尾带一点微微的上扬。守迟来地想起他和自己之间的年龄差,咂摸出他这点好奇恐怕来自于长久的陌生:“不是——你有多久没上过课了?”

“……反正我有好好靠自己通过考试考上大学。”三秒后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像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那样一下坐直身子抓着手机像要扑到屏幕那边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有用能力!”

“我才没那么想——”天哪——守无意识地吞口口...

【巨茹】desire

今年北京的第一场雪下在四月,来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带着干冷的骤起的凛凛的风。黄恩茹走在校园里,偶然踩到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啦的嘶哑声响,让她原本就有些不太安静的心更加扰乱。愈加异常的气候带来突变的天,这让有那么一点传统的黄恩茹有那么一点不安。大雪纷纷扬扬,仿佛要掩盖什么似的寂静地下,慢慢覆盖同样缄默的灰色大地。

她走进教学楼前拍了拍肩上的雪,刚刚喘了口气,紧接着却是另一只手不知轻重地拍上她的后背。她下意识地气愤地喊:

“陈倩楠!”

来人顶着一张笑嘻嘻的脸,说:“学姐早上好啊!”音色清亮,爽快如白刃劈雪。黄恩茹心里那种没来由的慌乱被她这么一打断,竟然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吐了口气,声音也缓和...

【粤闽】前夜

※嘉靖朝事,然时间线混乱,细节基本捏造。

粤匆匆进了书房,走路生风。闽搁下手里的《朱子语类》,问:“怎么这么匆忙?也没跟底下人说一声就来。”

“容不得我不匆忙了。”粤站定了擦一把汗,看他正在读理学那点陈腐的玩意,忍不住笑。“你还看这个?”

“看,怎么不看,我还有不看的东西么。现下各处大讲心学,倒让我想重新看看朱子之言。倒是你,有事就说,还有时间笑我?”

粤敛起笑容,显出一点忧色:“圣上懿旨,要福建广东各进龙涎。”

“……这时点,叫我哪去给他找香来?又要修玄祭天?”闽的脸色不太好看。粤说:“所以我才说时间紧迫。我那里方才到一批货,尚未售出,但以进贡而言,恐怕还是不够……就来和你商量一下...

【菊耀】想君应不为花迷

※不是国拟

“……啊。”

茶梗立起来了。

那么,今天或许会有好事情发生呢。本田菊毫不自觉地露出了些许笑容。他拿起温热的玄色茶杯,闲适地眺望生机盎然的庭院。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天像水洗那样澄澈,几缕薄云牵挂在碧空之上,如同心底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情绪。有白鸟展翅飞过,乘着飒飒风声,留一道清隽的影,很快一切又都归于沉寂。菊抿一口茶,在檐廊上坐下。

樱在他泡上第二泡茶的时候脚步轻快地走进来。菊替她拂去肩上不知穿过哪个树丛才惹上的绿叶,等她解释脸上捉弄他似的愉快笑容。

“猜猜看?”

“嗯……”菊心里掠过很多猜想,都不成型,只在一瞬。樱却已忍不住了,亮出一直藏在背后的薄薄信笺:“你的王先生!...

【赣闽】惊蛰

※被屏蔽了再发一遍吧。有阿鲤出没

“……好,那就这么定下了。”闽反复审视着合同里几个仍然让他在意的点,这才审慎地提笔签下同意。赣在长桌另一边看他,忍不住要笑。

“你笑什么?”闽把合同推给他,“协同发展,友好合作,高兴啊?”

“不是。”赣就不藏着掖着了,放肆地笑。“我只是觉得……你真是变得人模狗样的。”

“有你这样讲话的吗?”闽佯怒,作势要抽回合同。赣赶快按住,说:“别斤斤计较的,那我换个说法,我是看吾儿长成,心甚欣慰啊。”

更过分了好吗!平白被占便宜的闽怒视笑嘻嘻的挚友,拿钢笔敲敲合同:“那行,你不再加点补贴就别出这个会议室。”

“您对儿时玩伴都这么不讲情面,何况别人乎。呜呼哀哉,...

自生贺

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

茉莉

S

A&K


角色塑造问卷(后半)

16 浅沼水月

16 描写人物临终时的情景。

 

这一天终于来了。如我所想,是个好日子。还有比这样一个清朗明快的秋日清晨更适合去死的时候吗?我站在十字路口,眯起眼睛最后一次眺望远处道旁树上洒落的点点光影。

东京太繁华了。命运为什么不让我死在更安静点的地方呢?尽管无从得知我身后的事,但在这样的十字路口,这样的早高峰期,可想而知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会造成多大的麻烦。——哦,我该提醒一下管家的。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我今天要死啦,记得来收拾一下场面,赶快替我报警,还有,别让我上地方社会新闻。

 

我没有跟千景说,也没有和真理提起。姐姐早就知道了,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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